顾谙轻轻咳了一声,决定转移炮火。
她扭头便沖着张可润一顿输出:“你跟在裴延身边这麽久了,就一点没察觉到?”
张可润一噎。
“我可是没来几天哦,但是就能看见裴延经常去找于哥谈话,而且每次只要从外面回来,必定会先去找于哥。”
顾谙沖张可润挑眉:“他们在谈什麽?”
张可润:“额……”
“而且他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那来找碴的男的,是因为仁慈吗?”
张可润果断摇头。
开玩笑,那什麽鬼仁慈跟裴哥能有半毛钱关系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突然想起他之前其实就怀疑过裴哥在憋大招来着,但是不知道因为啥被打断了。难道……
张可润联想了一下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跟在裴延身边比顾谙久多了,而且裴延压根就没想满他,只不过也从来没明说罢了。但凡他深想一下,他就能琢磨出些蛛丝马迹。
沉默了好一会儿,张可润扭头望着裴延,迟疑道:“裴哥,你故意让樊天华那傻b来和于哥勾搭上的吗?故意让他来赶咱走?”
“可为啥呀,他赶咱走,对咱有啥好处吗?”
裴延仍旧不答,继续递了个眼神给顾谙。
顾谙:……
“那必须得是有好处啊。”
张可润茫然,可是他啥也没瞧见啊。
顾谙恨铁不成钢:“如果你裴哥和于哥是故意引那傻小子入套,那有没有可能那傻小子为了赶你裴哥走,就会给你于哥好处呢?”
张可润眼睛一亮,但又愤愤了起来:“但这赔偿能有多少呀,虽然坑了那傻b一点,可裴哥陪那傻b玩了多久,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