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谙轻轻挣了两下,便顺从地配合。倒不是她不想作,只是一来,她只是想搞清楚裴延想搞什麽鬼,而他此刻这番动作,应该是想跟她说点什麽的,她当然得先听听看。
至于第二个原因便显得有些心酸了。
顾谙幽幽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纵然她再不愿意,也得承认。此刻的裴延眼中,并没有那种浓烈的,只看一眼便让人浑身战栗的爱意。
那对她无限包容,极尽宠爱的裴先生也还并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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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知道这点,顾谙面对裴延的态度却丝毫不虚。
就算没有浓重的爱意,可他对她有愧疚啊。
少年时的裴延还是个内心柔软,会心存感激的小可爱呢。
思及此,顾谙的头昂的更高了,率先出口握住了主动权:“你干什麽,我连到处走走的自由都没了吗!”
裴延闻言一阵头痛,他一贯不怎麽与女生交流,有时候遇到硬凑上来的,无视掉也就好了。可偏偏眼前这个……
裴延的视线在她的肩膀处转了转,妥协道:
“你想问什麽?”
顾谙眼珠子一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去拿什麽衣服,是想把我支开对不对。”
裴延:……
沉默就是承认了,顾谙轻声哼了一声:“想做什麽坏事?”她想了想,又道:“是关于那天那个开红色车的?是叫樊天华?”
顾谙看着裴延突然正色的脸,摆了摆手,“有什麽好吃惊的,名字是张可润在我耳边念叨的。还有就是那人那天那做派,我旁观都一身火气,我就不信你不恼。而且那天专门提醒着说什麽除夕就不摆摊了,这麽明显的暗示,有脑子的人想一想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