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继续。”
张可润:……
接下来,两人沉默地玩着火柴与雪茄的游戏,整个阳台就只听得见接连不断发出的“嚓”的一声,与时强时弱呼呼的北风声。
好不容易,在整盒火柴都快见底了,那粗壮的雪茄终于被点上了一抹猩红。
张可润揉搓着发僵的手指,感动得都快要流泪了。
裴延用食指与拇指捏着雪茄嘴,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姿势。
风缓和时,白烟袅袅升起。风凄厉时,白烟则被打击得支离破碎,同时那抹猩红就会猛地将雪茄吞噬掉一大口。
周而複始。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延手指捏着雪茄狠狠摁在了栏杆上,等待数秒后,手指轻轻一弹,瞬间将其没入黑幕,了去无蹤。
岁暮天寒,他在这深夜呆立了许久,整个人都冒着寒气。
裴延直起身子往回走,路过张可润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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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顾谙蜷缩在柔软的棉被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最初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却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实在酣畅。
她懒懒地赖在床上舍不得起床,突然想起来多日前,她作为一个拥有暑假的高校工作者,假期期间几乎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却也没有今日来得神清气爽。
顾谙轻轻哼了下,这可真是多亏了裴先生不辞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