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的光阴这样漫长,她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刘阿姨的手脚很利索,这麽会儿功夫就已经为她重新包扎好了。她收拾好了东西,又将顾谙踢到角落的髒衣服拢在怀里,才退了出去。
顾谙懒懒地拉好浴袍,也不管姿势好不好看,左挪右挪将自己挪到了床头的位置。
然后啪的一声关了大灯,只余床头两盏昏黄的小灯。顾谙掀开被子往里一钻一躺一拉,被子就已经遮住了她的嘴巴,以至于再开口时声音瓮声瓮气的,“我要睡了,你快出去吧!”
看完了她的整个操作,裴延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自己再待在这里不合适,可是那道伤痕一直浮在他眼前,令他进退两难。
“你放心,一个晚上不换药而已,没事的。我比你更紧张呢,我才不要留下难看的疤……”
裴延看着顾谙刚躺下就陷入了被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他最终还是关掉床头的灯,又走了几步关掉了阳台的门,重新将窗帘拉了起来。
室内归于黑暗,而床上的人也发出了绵长的呼吸。
裴延默默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他盯着门板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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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张可润的房门大大敞开着,里面还传来了他与好友开黑的声音。
“卧槽,后面有人,后面有人。”
“快快快,掩护我。”
“别怕,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