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紧接着又喝了几口。
她不自觉地看了看四周,“裴延呢,还没回来?”
张可润:“我刚打了电话,说就快回了。”
“哦。”
这会儿人少了很多,张可润那边也没人,索性就往顾谙这边凑。
他在摊位前来来回回地看了一遍,不得不说,真不错。
虽然写的毛笔字,但是内容浅显逗趣儿,制作得也很精良。就算是自己这种不爱读书的大老爷们儿,瞧着也是愿意买一些的。
张可润翻着一旁的记事簿看得津津有味,那上面有些客人定制的句子,大多都是现在的流行语,甚至还有些笑话。
当然更多的是关于心愿,甚至是关于暗恋的心愿。
但是他们哪怕是在记事簿上都不敢言明,只敢写着一个个隐晦的人名。
张可润的喉结滚动了下,余光不自觉偷偷瞥向了顾谙。
却不巧被顾谙抓个正着,慌忙地逃离开。
顾谙一怔,琢磨了一下了然问道:“你也想写一个?”
说着就放下杯子,拿起笔,小手抚平宣纸,“说吧,送给你,不收钱。”
张可润一个大大咧咧的大男孩,此刻耳朵居然都有些红了。
他手上将记事本翻得猎猎作响,嘴巴却很硬:“没,没有啊,我个大老爷们儿写这干嘛啊。”
顾谙挑了下眉,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