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润:“……吃!”

他三两下解决掉了剩下的面条,擦了擦嘴将垃圾打包好放在摊位边上。

等着晚上清洁工过来收。

然后他就挤到了顾谙身边,他满腹的倾诉欲连称呼都忘了改,道:“小嫂子,你有没有觉得那孙子特过分,那是谁啊,我裴哥啊,我裴哥是这麽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人欺负的吗?看的我一身火气!”

此刻顾谙拿着一团麻绳在桌子上方来回比划,见苦力自己送上门来,也不客气,当下便上上下下的使唤了起来。

“诶,左边一点,对,再下来一些。”

“那孙子仗着自己家里有些臭钱就整日里拉帮结派的欺负弱小,哼,我是绝对不会给他欺负裴哥的机会的!”

“不是,绳子再往下放一些,再下来一些。”

“但是裴哥为什麽不教训教训他呢,当初对我也没这麽好的脾气啊。如果说钱的话,我家比那孙子家有钱多了,也没见裴哥这麽忍着我呀?”

“好了,可以了,你再把这些灯珠缠绕上去。”

张可润听话的接了过去,仍旧皱着眉嘟嘟囔囔的,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双眼蹭的一下亮了起来,“小嫂子,你说裴哥有没有可能在憋啥大招。”

也不用顾谙回答,他自己就琢磨开了,越琢磨就越觉得事情靠谱。

当初他不长眼的小小得罪了下裴哥,而且还不是故意的呢,当时裴哥一脸和气,他也觉得没什麽,可事后还是被不显山不露水的找回了场子。

“行了,下来吧。”

张可润依言跳下了木凳,神清气爽的道:“小嫂子,我觉得裴哥肯定在憋什麽大招,你说会是什麽”

顾谙终于接了话茬,她似笑非笑:“小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