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停,大喊一声,就会有相应的店老板将东西送过去。

正如此刻,樊天华就坐在一辆火红颜色轿车的副驾上,沖着裴延大喊:“第一名同学,再给我来20箱烟花,要最大的!快些哦。”

话刚落音,车里的其余几人就跟着起哄起来,“快些哦。”

张可润急急将嘴巴里的面条咽下去,“这些孙子怎麽又来了,天天来这麽出,买这麽多烟花放的完吗?今天还要二十箱,就他那破车能放得下吗?”

话没说完,就见裴延将平板推车推了过来,已经在一箱一箱的往上面搬货了。

张可润:“裴哥,我感觉那小子要搞事情,要不就不卖了吧。”

“没事。”裴延正好装好了一车,拉着横杆,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这个年纪的少年敏感且自尊心强,前方的人带着明显的恶意,可裴延却似乎没看到,也没有感知到。姿态从容沉稳,脚步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车前。

樊天华嘴里嚼着口香糖,上上下下扫了裴延好几眼,语调里满是不怀好意:“第一名同学,我也来光顾了好几天了,怎麽连个笑脸都没有啊。”

“给我们兄弟几个笑一笑啊,钱都给你花了,怎麽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呀?”

张可润在原地跺跺脚,也跟了上去,一到就听见这话,直接张口就喷了回去:“笑你个鬼啊,笑笑笑,劳资卖的是烟花,卖的是笑吗?”

“拿上你的东西,赶紧滚。”

樊天华看也没看张可润,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裴延,“第一名同学,我最近可听到些风言风语哦,听说你在这儿是为了赚学费呀?”

“怎麽,家里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