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沌浑浊的眼睛里渐渐出现了迷醉。
小姑娘这弱小的挑衅与威胁落在他耳里,就如同邀请一般。
他知道,只要他一巴掌下去,就能听见令人陶醉的呻/吟,打得越重,越狠,越快,那些声音就会越动听。
那种细细弱弱的哭声会逐渐变得孱弱,憎恨的眼神会变得恐惧,一声声咒骂会变成哀哀的祈求,这整个征服的过程光是想想,都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裴成武半眯着眼,一脸陶醉,仿佛又听到了哪些美妙的惨叫声。
他喉间发出吓吓的浑浊的笑声,他迫不及待的盯着顾谙。毕竟自从小兔崽子长大后,他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喝醉的男人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变得敏捷了起来,几个大步,一下子就到了顾谙跟前。
顾谙被令人作呕的酒气扑了满脸,登时捂着口鼻连退了好几步。
裴延眸色冰凉,见人主动送上门,冷笑着狠狠地踹了过去,一脚就将裴成武踹得踉跄着往后倒,末了被门槛绊了一跤,头狠狠磕上了门框,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这一变故看得顾谙发愣,喃喃道:“他,他死了吗?”
裴延没理她,右手扶着左臂,脚步虚浮地出了院子。
顾谙想追上去,又怕裴延一不小心成了杀人犯,犹豫了下就往裴成武那边小跑了几步,还没近前就听见了他喉间的呼噜呼噜声。
顾谙:……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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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谙再出来的时候,裴延已经走了老远了。她小跑着追上,小声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