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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机械地将各种药剂打入实验者体内,然后看着实验者因痛苦扭曲的面孔,记录着注射后的反应,或是面对血管爆裂体无完肤的尸体,面无表情地在实验者的名单上盖上一个标志着死亡的印章。

她的“父母”以为她是听了他们的话,开窍了。连主人再也没有去看过他们这麽反常的行为都被他们归结于“最新研究”。是啊,业界相传,主人曾经为了攻克一个课题,独自在一个地下实验室工作了一年,期间谁也没见,以至等研究成功后的一段时间,她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般若,你对这个世界有什麽留恋的吗?”

那天,主人在做完一个实验后忽然说道。当时主人已经连续三天没有说话了。

“主人就是我的留恋。”我盯着她的眼睛道。

“别开玩笑,我性取向正常。”主人拢了拢有些杂乱的头发,眼下带着熬夜留下的乌青。我看着主人单薄的肩膀,发现那件三个月前还合身的实验室白袍,此时已变得宽大。

“我不是开玩笑,如果用女身和您说这种话会被您误会,那麽我也可以化成男身。”箜篌没有性别,我是为了方便接近和伺候主人才化为女身的。

“你要是男的,当初根本成不了我的助手,我爸绝对会动用一切关系把你调走。”

我和主人走进了休息室。忽然,电子门落锁,明亮的灯光灭了,我想呼叫总控室,但通讯装置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整个设施的能源都停止供应了。

休息室里,昏黄的应急灯成为了唯一的光源。咖啡机里还有热水,于是我给主人沖了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