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那麽为什麽不将咒印留在天空城呢?”
“天空城在另一个空间,飞雷神到不了的。”水颖打了个响指,一道淡绿色的结界包裹了三人,“回去之后你们商量一下怎麽和世人解释你们还活着这个问题吧。鼬还好,可以说是我及时赶到救下的,或者说是鸣人的保命符的缘故,但止水可是早些年就死的透透的,然后被複活的。”
水颖敲了敲大傻的背:“如果被知道伊邪那歧可以複活逝者的话,我们都会惹上大麻烦。好了,抓紧,我们要俯沖了!”
没等二人回答,大傻就俯沖了下去,一头扎进了水里。当然,被结界保护着的三人一滴海水都没有沾到。后来,知道这件事的鸣人炒了水颖储存的所有豌豆,并嫁祸给了檀郎(姑父)(我估计大家都不记得有这麽一个“人”了)。
将鼬和止水二人送到天空城(顺便给植物浇了浇水、施了施肥,给大傻刷了刷鳞,和老公亲亲抱抱举高高了会儿)后,水颖再次从天裂出来。
“太阳要落山了啊,那麽鸣人那边应该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天亮了。怎麽办,好远,不想去了,鸣人和佐助应该能应付吧……嗯?怎麽天好像变得更亮了?”
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天空被刺眼的白色覆盖。光芒所到之处无孔不入,任何角落无所遁形。
“这是……无限月读?”水颖的双眼迸发出蓝色的光芒,抵消了幻术无限月读。
“完了!完了!完了!”水颖张开雪白的翅膀,向战场全速飞去。
战场上,包裹着五人的须佐能乎缓缓打开。
“这是……什麽啊?”小樱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拔地而起的巨木下,悬挂着一个个人形的白茧,而战场上的人们,早已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