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左手上血肉的温度,佐助遍体生寒,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将他吞噬。好多血,鸣人她……会死吗?
佐助手上的电光渐渐散去,但左手还深深地嵌在鸣人的右肩。
鸣人后撤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但也使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受到二次伤害,鲜血直流。
“鸣人,你怎麽样?!”察觉到鸣人受伤的九喇嘛开始调动查克拉帮鸣人恢複。
“没事,这点小伤不用你出手。”
按住鲜血淋漓的右肩,掌心下,医疗忍术绿色的光芒亮起,血液流失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
看着眼前正在施展医疗忍术的鸣人,佐助松了口气。幸好,幸好鸣人会医疗忍术,幸好刚才的不是致命伤。
“佐助……”
“我不会回去的!”佐助打断了鸣人的话,“我需要力量!这样我才能杀了那个男人!我才能为宇智波报仇!”
“你要杀了你的亲哥哥吗?”
“他不是我哥哥!”佐助大喊着。
天空中下起了雨,空气变得沉闷,让人难以呼吸。
“佐助,还记得昨天医院天台上吗?你说了什麽吗?”鸣人放下了手,右肩的血已经止住了。
“……”佐助看向鸣人,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鸣人。在佐助的认知中,鸣人一直是弱小的,是需要被保护的一方。所以当鸣人展现出超越佐助的实力时,佐助慌了。他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比鸣人强大,想要证明自己有资格站在鸣人的身前保护她。所以那天在天台上,他对鸣人说:“打败我。”
“现在,我满足你的要求。”鸣人的背后凝结出一条手腕粗细的金色查克拉链攻向佐助。
佐助一个后空翻躲开了鸣人的攻击,“你是因为鼬才和我打吗?”就为了那个灭了全族人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