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他身边,那她愿意舍弃其他千万种结果。
“楼止,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姜以禾’。”
“而我的世界,是一片暗不见天日的沼泽,我好不容易逃离出来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过去的事就当是过去了,而他是不是姜自蹊,我想……我也可以不去在意,只要我们一起走出去。”
“抱歉楼止,我以为能给你一个安稳的住所,但现在看来我们得一直逃了。”
而她灰霭的生活,不知何时也悄然迎来了玻璃晴。
难怪诗人们说,爱人的眼睛,是糟糕天气里晕出的橘色天青。
爱,原就是自卑弃暗投明的时刻。
而自卑,或者在自卑的洞穴里步步深陷,或者转身,在爱的路途上迎候解放。
楼止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看得她有些心慌起来。
“怎麽,你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
他立马摇摇头,可紧皱的眉间却是无限的愁绪,他将她的手捧在手心揉捏着,低声细语道:
“可是阿禾很喜欢这里不是吗?”
“阿禾不应该只得到我一个人的喜欢,就算是全天下人的都不为过,只是我心眼小,能容下的绝对不能超过三个!”
“杀一个人对我来说不是难事,要错那也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他当然能保证带她离开能给她带来更大的快乐,可却不能保证可以複刻这段一模一样的亲情。
是有些不甘心,但那又如何,只有他的阿禾高兴就好。
而姜以禾自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比起感动她更多的还是觉得想笑。
索性捏着他苦兮兮的脸扯出别扭的笑容来,逗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