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收回视线打算继续躺到天黑好去姜以禾那儿一块儿睡觉。
“大哥, 他这是?”
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 地牢大门传来动静,一道人影渐渐走了下来。
“这样审是审不出什麽的, 还是让我来试试吧。”
而随着声音的响起, 原本还兴致缺缺的楼止赫然坐起身来, 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与之擦肩而过,一把将来人抱了个满怀。
“阿禾你怎麽来了?是想我了吗?”
姜以禾掐了掐他, 小声道:“我们白日才见过的面我哪有这麽快就想你?”
“啊~”他有些遗憾地长叹一气,“从白日到现在还不算久吗?”
“当然不算啦。”
两人腻腻歪歪地窃窃私语,在场的另外两人也不知该不该听,虽这人是兇手,但也是大小姐的爱妾呀
“你们两个。”
姜以禾唤了一声,两人立马抖了精神地擡起头来。
“别误会,我只是担心在审不出个什麽来会把爹娘的身子气坏,所有就来帮助两位了。”
高个子笑得有些为难,“大小姐,你是不知道这位公子有多难审,我们费了这麽大功夫都没审出来呢,您就——”
“好啊!阿禾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诉你。”
而桀骜的跟浑身有刺儿一样的罪犯就这麽水灵灵地答应了。
两人顿时有些目瞪口呆,看着他又要动手动脚起来,只好识趣地退了下去。
“那就有劳大小姐了,要有需要随时叫我俩哈!”
而地牢大门彻底关上的一刻,楼止已忍住地低头吻去。
轻啄着她的唇瓣依依不舍般含住又放开。
“楼止……我是有事唔……要问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