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下去,他便回忆起了那日来。
“那日我说了些让楼公子不高兴的话,所以他才失手重伤的我吧,不过没关系,这些伤无碍的。”
姜以禾眉头微皱,无碍?都躺了三天居然还说没事?
“好啊,既然无碍那便告诉爹娘说都是小伤,就不要追究楼止的过错了。”
姜自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错愕地擡起眼来注视到她坦然的目光时眸底一冷。
他暗暗握紧了拳,迅速恢複表情道:“阿姐就这麽喜欢他吗?对他倒是与富察姐夫不一样。”
“姜自蹊,你与楼止说了什麽?”
姜自蹊心中不由得冷笑,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不觉得是那人的错啊
“阿姐,你是在遗憾他没有将我杀死吗?还是说,你是在气我为什麽还活着?”
他的一番话顿时让两人的气氛降至冰点,而他此时近乎将她看穿的坦然却让姜以禾身子猛地一僵。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寒而栗从心底蔓延,而这样的威慑正如从前遍体鳞伤后他对自己的“安抚”,让她心生恐惧。
“你——”
“阿姐可有做梦?我就经常做梦,在梦里我还看见了阿姐,那是个不一样的地方,在那里,阿姐也是这般讨厌着我。”
“不过,却不得不讨好着我,这样的感觉我很是喜欢”
他羞赧地笑着,脸上泛起不寻常的潮红,小心翼翼地牵住她几根手指,肌肤相触的一瞬,她便早已忍受不住地一手甩开。
“什麽意思?你的梦?”
她下意识地后退几t步,手伸向别在腰间的匕首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像是在一层层剥开心髒般让她越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