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自蹊忍不住低笑,看着他的视线越发怜悯。
“楼公子不知道,我与阿姐情同手足,我们流着一样的血,从同一个母体中诞生,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就像我离不开阿姐,阿姐也离不开我一般,我们,天生就是该在一起的,即使阿姐再讨厌我,她也不会希望我去死。”
他一字一句说得越来越快,带着某种愉悦让他的血液也跟着一块儿兴奋。
楼止眉头一皱,目光幽暗,宛若深潭般沉寂,他很少觉得什麽东西恶心,但现在,他倒是被恶心到了。
他一步步朝他走去,手中的铜币化作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刃,他握着把柄转动着,视线对準他的脖子。
“敢赌一把吗?”
姜自蹊顿时恢複了清醒,一双带笑的眼中燃着几乎病态的挑衅。
“你当着阿姐的面,杀了我。”
“看她究竟希不希望我去死?”
——
“蹊儿!我的蹊儿!”
“来人!快来人啊!”
屋内因为倒在血泊中的姜自蹊瞬间乱成一锅粥。
姜父姜母吓白了脸,连忙去找人,只有姜以禾愣在了原地。
广袖下,她握着匕首的手在瑟瑟发抖。
这把匕首是她为预防不测準备的,要是姜自蹊有什麽古怪她便能先发制人,可眼下,古怪还没发生,他便先受了伤。
“阿姐……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