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自蹊有些无措,他忧心忡忡地看向她, 下意识伸出手想道歉,而她却被吓到一般猛然后退, 接着, 他的手腕却被另一道力气狠狠抓住。
“你吓到她了, 没看见嘛?”
楼止冷眼瞧着他,毫不掩饰语中的冷酷之意, 不知是有心还有无意, 被他紧攥的手腕已在渐渐发青。
姜以禾越发难以呼吸, 大脑头痛欲裂让她濒临崩溃地逃离了衆人。
——
姜以禾逃回了房间,她将门锁上, 将一切能用来抵门的东西搬来,只有这样她才能有些许藉慰。
她累得大汗淋漓,直到屋里再没自己能挪动的东西后才脱离般瘫坐在地上。
她死死抓着地,指腹很快被磨破,她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海中关于姜自蹊的一帧一幕却无不在刺痛她的神经。
她只觉得冷,像是寒冰从血肉中狂长,撕破皮肤吞噬着自己。
“怎麽办……”
“我……”
她哽咽着,再无挣扎的力气。
而未燃烛灯的室内已然随着日落而渐渐沉下去,黑暗中,一阵脚步声慢慢靠近。
接着,他蹲在了自己面前。
“阿禾,你不哭也不闹,是受委屈了嘛?”
她没有回话,楼止朝她伸出双手却见她赫然起身扑进了自己怀里。
“楼止,你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嘛?”
“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埋着头,却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