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自蹊合下眼思考起了这个问题,看着摔得稀碎的磁盘倒觉得有些可惜了。
“你可以试试在我面前把衣服脱了,要是我有反应了倒是可以一试。”
他的坦诚没有一丝犹豫,姜以禾只觉荒谬地轻笑一声。
“姜自蹊,你就是个疯子。”
“是啊,我是个疯子,那也是被你弄丢的那些年逼疯鹅的,你说要是妈妈看到这些碟片会怎麽想?是我引诱的你,还是说要和弟弟做/爱的姐姐你?”
姜以禾说不出话来,眼泪无声留下将她的一切彻底粉碎。
没有人会相信她。
更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
而到了高考那日,她逃了。
放下姜家的所有,她在旷野中,在川流不息的人潮里,她发了疯一般跑了三天三夜。
她不要回去了。
永远不要。
可刚停下脚步喘息的功夫便已轻易被发现,她被打晕拖了回去,以为迎接自己的将会是如地狱般的折磨,但姜自蹊却又突然变了。
他开始对她好,不再威胁她也不再吓唬她了。
甚至还让她上了与自己不一样的大学。
姜以禾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她的身边不再有姜自蹊,而她也许久不再回到那个家,靠着自己攒够着所有的生活费和学费。
可她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她知道,姜自蹊就在暗处看着自己,她要真正的逃离。
可还没等她攒够钱,噩耗却提前来袭,她生病了,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