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举动做不出,姜以禾只好忐忑不安试探性的问着,
“楼止,你不会真要把我的衣服脱光吧?”
楼止的手顿住,姜以禾看见他的双睫飘忽地闪动了几下。
这明明明就是心虚的表情!
姜以禾:你吖的!敢脱光她一定要在他的脑门上开个大洞!
“不行……”他似有些遗憾的说着。
“?”
“女子还没成亲之前,心衣是不能摘下给男子看的,所以,不能脱光……”
姜以禾一口气哽住,继续问道,
“那…下半身?”
“那自然是要脱的。”
说着,他的耳后根竟也泛起了点点红晕。
姜以禾:到底哪个天才教他这麽理解的!
“等下!我怕这水太冷我受不住,还是留下一条裤子吧…”
姜以禾强颜欢笑的撒着娇,心想着他要是不同意,她就直接要舌自尽!不!把他的也咬了!
“刚刚阿禾不是还说水很温暖嘛?”
他明知故问,却也真的没有脱尽的打算。
保住了最后底线,姜以禾已经接受命运不想继续反抗了,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她一颗心髒简直快飞了出来,她干脆闭上眼不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