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电闪雷鸣,轰隆作响,暴雨瓢泼,窗外一片朦胧,似整座野林都在笼罩在了磅礴的雨幕中,而他最后的话也被一并吞没。
他却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张唇一吻落下,稳稳地亲在了她的嘴上。
他的唇舌立马侵入她的领地时,舌尖细细地扫过她的齿列,勾着她无处躲避的舌头共舞,用力得有些强势。
唇齿相偎的亲吻从未如此兇猛,他像饿了很久般,径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一路攻城略地卷扫涤蕩。
男人的唇齿间都是茶药的气息,吻人的力道像是带着攻击性,粗野至极像是要将她吞进肚子里,还带着似有若无的吞咽声。
姜以禾咿唔的挣扎反抗,在他手上抓出好几道爪痕来,可他掐住脖子的手却骤然缩紧,缺失氧气的她只能从他那处索取,两人比起亲吻更像是争斗般气息越来越急。
终于,楼止良心发现,鼻尖微微错开和她相抵,松开手后抱着她一同脱力般瘫软坐下。
他用鼻尖蹭着讨好般蹭着她的脸,她哭得停不下来,脸上全是泪水。
“要学会换气啊阿禾……”
他沙哑着嗓音,尾音缠绵缝绻,无端得让人脸红心跳。
接着将她抱上自己腿上,一手轻易地钳住她的双手囚在背后,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沉默地撬开她唇齿再次深入进去,舌头的力道带着狂风骤雨的野蛮,坚实的手臂和胸膛像铁丝网包围着她。
这次他吻得又重又急,恨不得将她叼到自己嘴里,嚼咽烂了再吞下去一般。
这次,嘴里终于冒出了血腥气,她吃痛地挣扎可他充耳不闻,甚至带着某种偏执般愈演愈烈。
直到姜以禾感受到他闷哼一声,嘴里的血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