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遇上什麽危险他只需要吹响哨声他便会沖进来!
想到这,阿箬心中有了几分落地的实感,握紧吹哨擡头挺胸地向树后走去。
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暮色渐沉,夜风噪人,天上乌云蔽月,就连星光也黯淡,夜凉如水,孤寂清冷。
察觉到气息波动,楼止立马落了地,不出所料地发现了等候多时的雪娘子。
“那个孩子呢?”他剑指而问。
“你倒是比预料中来得要快些。”
雪娘子索然无事般修着刚涂上蔻花的指甲,挑起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我说,那个孩子在哪?”
他没有耐心耗下去,就连与她有些恩怨那也是先将姜以禾藏好后再来解决,而不是现在与她多费口舌。
“孩子?”
雪娘子不明所以地皱紧了些眉头,然后恍然大悟一声:“啊~你说阿箬啊,他不就在这儿嘛。”
雪娘子话音刚落,只见盘踞着阴暗的四周乍现红光,泥泞中的野草落叶也在脚下如水面涟漪蕩漾出真实的景象。
触目惊心的红洒溅了满地,亦如悬在头顶的赤月散发着嗜血的光辉,突然什麽东西从一棵巨树下滚出,磕磕绊绊地撞停在他脚下。
他低头看去,是个布满血丝的眼球。
他已有所感,步步朝那棵巨树后走去。
捣破寂静的低吼与撕扯声随着他的靠近而渐渐入耳,浓厚的血腥气味也早在他心中下了某种结论。
只是,入眼的一瞬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