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药香蓦然让姜以禾红了眼, 看着眼前的人,她张开嘴想问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心中沉甸甸浸了水的棉花似的。
但很快, 她想起一件更为要紧的事来!
她一把将他推开,骤然挤在一起的脸上写满了十万火急。
“阿箬有危险!雪娘子要他今日单独去盘东河交易, 只怕是让他有去无回, 楼止!你快去救他!”
楼止眉头一紧, 道:“那你呢?”
“雪娘子抓我很可能是想调虎离山!我被她关了三日也没发生什麽意外,眼下可能也顾及不了我, 我离开这里藏起来能分散他们的注意也好。”
“我没有你这麽厉害, 救下阿箬的事就拜托你了。”
楼止暗暗咬牙, 他此番是为了她而来,可不想去管其他人的死活, 更何况她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他还如何能离开?
看出他的犹豫,姜以禾自知有些强人所难,但事关阿箬的性命,再如何为难她都得说服他。
“楼止,这件事确实没看起来这麽简单,可眼下我们没有时间再从长计议了,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如今,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待你回来,要杀要剐我不会有半句怨言!求你救救他,好嘛?”
要阿箬没有去尚且还好,但他要是去了,这便是她的连累了
楼止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伸出指腹擦拭去她脸上掉落的泪珠,不大高兴道:
“我又没说不愿意去别哭了”
见她还抽泣着,他有些懊恼,索性心疼地捧起她的脸低头细细吻去她脸上的泪,低声讨好着:
“好了,我去就是了,但是阿禾要答应我,此事了解后便要和我离开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