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我真的可以吃嘛?”
“嗯,都是敬儿的, 敬儿得都吃光才行。”
月檀有气无力地笑着,一只手却死死地捂着腹部。
得了準许,小楼止只觉眼前的生肉犹如凤髓龙肝般令他垂涎三尺,三下五除二便已将它吞入腹中。
月檀为他擦去嘴角的血渍,笑着道:“以后每日你父亲都会送食物下来,敬儿只需睡一觉醒来便能看见了。”
或许是娘亲温柔的声音听得他犹如匡床蒻席,未曾体会过的温情让他一时疏忽了她愈渐昏睡的神情。
在吃了弟五块肉后,月檀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平躺着,已有许久没有再哼歌给他听了。
“娘亲,您是不是生病了啊?”
他匍匐在她身旁,压低着嗓音似是怕吵醒般小心翼翼,但却又担心她不会再醒。
“咳咳咳……敬儿……”
她低低应了他一声,咳嗽牵动起身体的震动让她脸色越发得憔悴。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立马凑了上去,一双眸子里顿时汪洋一片。
“娘亲……”
“父亲为什麽还不来接我们出去,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那气我一个人就好了,让父亲将娘亲接出去吧……”
见着一天比一天话少的娘亲,他彻底慌了起来,可自己什麽都不会还惹得父亲此番生了这麽大的气,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敬儿……”
月檀拼尽全力擡起手抚摸了他的脸,冰冷的触感似是一把刀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一滴泪瞬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