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玄埌怒拍桌而起,巨大的拍击升在空蕩地大殿回蕩,他指着萧聿知地鼻子,一双狼眼当即发出欲将他撕裂蚕食的狠厉。
萧聿知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语气上也是丝毫不露怯。
“我不允许你这般羞辱黎姑娘!”
眼看两人的气焰越发不可收拾,今日那极好的铜器怕是拿不到了,楼止不悦地蹙起眉,在两人中间慢悠悠站起身来。
“坐了一晚上可真够无趣的。”
他伸着懒腰就想去找姜以禾,果然,这些人都没有他的阿禾有意思。
“没有吾的命令你敢离开!”
见他如此目中无人,万俟玄埌只觉心中更气,顺手就拿起酒壶朝他飞去,被楼止一个偏头轻松躲过。
“楼兄!”
“万俟玄埌你别太过分!楼兄为了帮你可是丢了大半条命的人!”
万俟玄埌不禁冷笑,“为了我他在意的无非是那个姜以禾罢了。”
听闻他念重的那三个字,楼止一时觉得刺耳无比,慢慢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万俟玄埌,你的皮又痒了是吧?上次没死成可是心有遗憾啊?”
他环起双臂歪着头,语气閑散又意有所指,可今晚的万俟玄埌似是酒喝多了不怕死般,不仅不收敛还愈加猖狂起来。
一步步走下玉阶,睥睨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化为嘴边不屑地一笑。
“所以说,你们这些人无论做什麽都只是徒劳,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是你非要死缠烂打!不自量力!”
“万俟玄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