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兄武功盖世,心髒移位也是他反应及时,加上灵气彙然就算没有我,他也定然不会有事。”
听着两人的安慰,姜以禾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立马动身想去见他,却被黎t微拦住。
“你现在比他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眼下局势複杂,还有几个贵族因着那满林的横尸便一口咬定是你和楼兄栽赃陷害,你现在出去只会给他们又落了口舌。”
黎微的忠告也非并无道理,他二人本就名名无籍,一夜之间不仅找到了证人还端了整个贼窝,听着确实处处是可疑。
刚上任的新王执意要与贵族们对着干也不过是想借机挫挫他们目中无人的锐气,那何不如……
“黎姐姐,我倒是有一计,你可否让我见见万俟玄埌。”
高堂之上,新贵葛氏傲慢而立,语中言之凿凿想定了那两人的罪,话中的弹劾之意听的万俟玄埌一怒之下砸的手中的茶盏。
“大胆!那鹰怪都已经全数招尽你们竟还在这给吾编故事听!可是把吾当傻子嘛!”
“妖主,那鹰怪本就疯疯癫癫,谁知道他是不是听了他人之言,更何况,除了那人族小儿又有谁亲眼目睹过,您也派人彻查了盘东河并未发现不对不是吗”
“依我所见,那林中横尸才是妖主该去费心思的才是。”
“你!”
万俟玄埌被气得怒目切齿,奈何手头的证据确实寥寥无几,就连那鹰怪也在昨日爆死狱中,这些大妖贵戚他早就心有不满,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老鼠尾巴自然不愿放过。
“我有话要说!”
大殿之中赫然出现一道亮声,衆人循声望去,见着的却是一名蹒跚而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