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止不欲理会她,抱着她就往里屋走去。
“哎哎!你去哪儿啊?”
“天色已晚, 你不要休息吗?”
“晚?现在太阳才刚下山——”
话音还未落下,姜以禾一个哈欠瞬间还真让自己有了睡意来。
“我怎麽突然困了……”
“你把我放床上就……”
她模模糊糊地说着话, 最后一歪头彻底睡了过去。
榻上一陷, 姜以禾在床榻上下意识地扯起什麽护身的东西, 还没等她找到,后背蓦然贴上一双大手将她整个人环住。
她喜欢这种被紧紧抱着的感觉, 终于稳稳睡去。
楼止收紧着双臂, 心中从然而生想将怀中娇软的人儿彻底揉进身体的偏执, 但又在察觉她不适的嗫嚅后立马松开。
他似一头黑暗中的困兽,看不清困住自己的到底是什麽, 只能无能而怒的一次次嘶吼再一次次的妥协。
他抵在她的额头,亲触她的温度,感受着她一次次的呼吸,丛生的贪念却越来越甚。
他的喉结上下一滚,有些燥热。
就这麽做吧,反正她也不知道不是嘛?
这就和杀人一样,只不过她不会死了而已……
楼止心绪万千,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顾虑些什麽?
他想,他大抵是病了……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移过眼将她抱得贴近了些。
一夜长眠,带清醒时竟已经到了次日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