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和两人商量今晚吃什麽般,轻描淡写地一字一句道:
“谁要敢这麽叫,我就把谁的舌头拔下来。”
两人的谈笑戛然而止,立马老实地低头喝茶。
“既然明晚会有大动作,那我就先去準备一番,两位也好好休息!”
如芒刺背般的不安让夏侯渊逐渐不寒而栗,只好先撤为上。
见一个碍眼的动作总算消失,楼止正欲说些什麽,有一位不请自来的夺门而入。
“姜姑娘!你们没事吧?”
黎微跑得火急火燎,一脸担忧地拉着姜以禾一番上下打量,见她并无什麽大碍这才重重送了一口气。
“事情我都知道了,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们也不会受这般委屈。”
“眼下万俟玄埌又囚着我不允许我踏出宫门半步,什麽忙都帮不上只能看着你们无故受累。”
“我很抱歉,是我连累了大家……”
黎微内疚地我见犹怜,看得姜以禾都心疼起来,正想开口安慰,旁边一人却横插一嘴。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为了救你。”
黎微:“?”
姜以禾暗暗戳了他一道 ,打着圆场道:“他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怪你!不是你的错,黎姐姐不必内疚!”
黎微叹了一气,好不容易得了一会儿空閑,只见殿中的老嬷嬷又着急忙慌地赶来催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