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忿忿不平却又不知拿她如何是好, 心中纵使有更多想对她做的事, 可在想起她那句会讨厌自己后又洩了气般的躲了下去。
他不明白, 自己何时有这麽多顾虑的?
他向来是杀伐果断,容不得别人在他眼里容下一粒沙, 喜欢的夺过来, 不喜欢便杀掉好了, 可为什麽,在面对姜以禾他却越来越束手束脚了……
姜以禾被他蓦然环抱紧地胸腔一震, 忍住不让自己咳出身来,他不安分地脑袋又在她颈窝作出了文章来。
丝丝缕缕的发丝挠得她直痒痒,却又因着外面的人还未离开,只能深吸一口气默默憋住。
“吱呀——”
直到柜外彻底没了动静,一声关门响才算是彻底结束了噩梦。
姜以禾当即撞开大门让两人双双滚了下去。
幸好这楼止的房间奢华地在地上都铺了软底这才没让她摔的一块儿青一块儿紫。
四下无人,仅有还在徐徐燃烧的香炉波动着平静,她站起身来,瞬间便被一面硕大的墙吸引去目光。
走近一看,上面挂着刻有不同字的木牌,几乎挂满了半面墙,她看向最末尾的一块木牌,却意外发现了个熟悉的名字。
“这不是死去的那个宫仆的名字嘛?”
她将木牌拿下,顿时便明白这面墙是什麽意思了。
“这上面的应该都是向楼主买过货的妖,但为什麽还要特意裱起来”
她在墙面眉头紧锁,而另一人则是无聊地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他翘着腿坐下,一手撑着头,一手指尖不紧不慢地轻叩着桌面。
他在想,自己应不应该告诉她就算不帮那蠢狼找兇手也能拿到解药呢?
她一直在看别人,都不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