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禾掂量着手中的木剑,挑着眉狐疑道:“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见他不屑一顾地轻笑模样,姜以禾顿时心中来了兴致,手握剑柄就朝他一通乱砍而去,但他却矫若游龙,轻而易举便将她耍得气喘吁吁。
“你……你又在耍我!”
“我没有,是你太笨。”他环着双臂,看着她又打起了什麽主意,嘴角狡黠一笑。
“到你了,我来攻击你来防守。”
“哈”
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姜以禾哪还有力气防守,干脆木剑一扔準备摆烂。
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慢慢走近,明明是如履平地的绿茵,他走t着走着却是猛地一趔趄,接着三步变两步地向她踉跄而来,最后精準无误地扑在了她身上。
姜以禾瞪大的双眼写满了前所未闻的荒谬与错愕,偏偏他还全然不知般心生委屈之意来。
“姜以禾,我刚才被绊倒了。”
“绊倒被你自己的右脚”
“我有些站不稳,你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他说着他的,一副全然不顾她的死活般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垂下的脑袋靠在她肩头磕得她骨头疼。
只能说感谢那三人对自己的忽视这才让她还有脸继续活下去……
总之,楼止这几日总是找各种理由或者没有理由来接近她!
她尚能理解他是在发疯,可要是让别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她指不定要遭受多少非议。
今天可是她好不容易摆脱掉他躲在了屋里,结果又被这家伙鸠占鹊巢。
“杨三牧,做人要学会争取,虽然你和黎姐姐确实没可能,但不代表你不能给她留下什麽啊。”
“留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