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非得。”
他耍小脾气的摸样倒是像极了护食的小孩子一般,无由来的竟让她有些想发笑。
她默默叹了一气,抽回自己的手来。
“那我牵着你走,好嘛?”
他微微蹙眉不是很情愿,但瞧见她也不甘示弱的眼眸后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姜以禾忍住笑,顺势从他怀里挣脱,在他下意识想再次抓住她时抢先握住了他的手。
楼止的手比她大了不少,抓起来实在费劲,各种找寻角度想契合的合适些。
楼止被她折腾的手心泛痒,干脆寻着她的指缝,擦过掌心严丝合缝地侵占她的每处指隙,以绝对的掌控者姿态牢牢紧锁她住的五指。
骨节分明的触感在指间喧宾夺主,他的手有些凉,五指紧扣时难免附上了微凉,惊得姜以禾下意识想挣脱。
“不牵了吗?”他问道,“那便抱着。”
眼看他那双大手即将袭来,姜以禾只好应声下来。
“牵牵牵!走吧!”拉着他的手就往马车下走去。
看着她无可奈何的小表情,楼止暗暗扬起笑意,心中倒是畅快了不少,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月上中天,岑寂浮跃。
下了马车,姜以禾才发现两人正身处郊外,百里内看不见一点星火。
“马夫大哥呢?你把他扔哪儿啦?”
姜以禾四下寻看竟找不到他的半分身影。
“他晕在马背上,不巧被马带走了。”
他一副事不关己地照本宣读看得姜以禾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