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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匕首掉落在马车的角落,她手腕一紧被拉着往前伏去, 赫然撞入他硬朗的怀中,被他钳住双手抱了个满怀。

姜以禾的身子猛然一僵,像是被绑上炸弹般丝毫不敢动弹,颈侧一痒,余光只能看到他深埋的后脑勺。

“楼……楼止”

她心中再怎麽忿忿不平此时也都变成了个嗔弱的不敢说一句重话的猫儿般。

而他却将她抱得更紧了。

“姜以禾,你究竟要我怎麽做?”

他闷闷地声音从颈窝处传出,他的脸离自己极近,近到可以感动热气铺洒在皮肤的战栗。

她心中越发不安,更是不争气地烧起了脸,连忙劝道:

“楼止,你身上还有伤,我先送你回去!”

可她刚想推开他,只觉颈间一湿,似被什麽尖物轻轻舔舐了一般,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便赫然咬了上去。

这下,姜以禾总算知道刚才那是什麽了……

楼止那一下咬的很重,似是洩愤又似是委屈,在察觉到她吃痛的那一下已经收敛了不少,可唇齿间的触感却让他险些失了神。

他愣愣地看着,似是可以看见她疯狂起伏的心跳,这可比直接杀人掏出心髒有意思的多。

看着她白瓷般的玉颈落上了自己的痕迹,不知怎的,他有些心痒痒,于是他再次俯首,探出温热的舌尖似讨好般帮她舔舐去上面的水泽。

“楼止!”

姜以禾吓得大喊他的名字,凭她怎麽扯着他的头发他却全然没有反应,不仅如此还愈加过分!

她半个身子不争气地软了下去,一颗心髒简直像是要直接跳出嗓子眼让她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