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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送上了门,毫无戒备地敞开胸膛等待着她自己将那可笑的虚僞所撕毁。

不想践踏着他人的生命而活嘛?可这就是万物生存之根本,世人讲究吃什麽补什麽,想成为璞玉浑金的圣人吃的委屈可不行,得吃人。

而他,也看不得这些可笑的僞善。

他知道,她所剩的时间不多了,要想活下去,她只能杀了自己。

他唇边噙着笑,似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也在喟叹她居然在这几年间从未寻过自己

一想到她那双手要沾染上自己的血,他竟莫名有些兴奋,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既然她不愿拉下脸,他倒是愿意让她踩上这麽一脚,至于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他赢。

可他话说尽,她依然紧握着刀柄没有动。

他眉间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只见她慢慢将刀刃架上自己的脖颈,很快,一道血痕便随即刻画而出。

他暗道不对,心中顿时愠怒而起,刚想上前抢下她的刀却忽地听闻她道:

“楼止……”

“我没有退路了。”

像是雨季来临前蔓延开的一场平静的绝望,天空失血,深海返潮,沉重而透明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流于每一片风的悲伤后再流失生命。

楼止的心似蓦然被一双大手攥紧,□□得让他瞳孔一缩,似万物开始崩塌让他无由来的生起了惧意。

而下一秒,刀刃轻易地一蹴而就,满眼的红顿时将她沾染。

几乎是一瞬间,她便已倾倒而去。

她死了。

就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