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楼止半蹲下与她平视,故作神秘地打着哑谜。
姜以禾当即哑口无言,直接朝着他的头杵着脑袋就砸去!
两头相撞,砸入骨髓般的闷响让两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姜以禾抱着头连连喊疼,再看他的额头竟也不敲出红印来。
她凑近了些,将那红印看得真真切切,“你也受伤了,这不是梦”
“当然不是。”
楼止歪着头,语气有些哭笑不得,但瞧着她那红肿的额头,不由得叹了口气。
指尖轻点,那红印竟消失得无影无蹤。
“你这脑袋装的是石头还是木头”
额前的肿痛感缓缓消退,姜以禾一时愣住,匆忙的别开眼来注意到了身旁躺得四仰八叉的杨三牧。
“他怎麽还不醒”
“那是因为他的梦魇还没结束。”
“梦魇你是说那个落水的他”
从杨三牧嘴里得知只要他溺水梦魇便可破除,由此看出,濒临死亡或许就能回到梦外,她这才冒险坠井一试。
看来确实成功了……
“不过……你怎麽知道的”
她看向楼止,眼中突生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