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如此损人之法,就算我受得住孩子未必受得住!前后不过两月,又何必急于一时”
杨守方睥睨着她,字里行间没有半分往日夫妻情分所在。
“两月哼!说得轻巧,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勾搭上什麽钱公子王公子偷偷跑了怎麽办!”
“昭娘,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眼下你只能以此自证清白!”
她恳切地看向杨大夫人,却见她沉默着不发话,给了杨守方一个眼神也算默许了此番。
昭娘被架上牛背,双腿大开裤子被扒了个精光,腹上的压迫让她不敢大肆挣扎,嘴里一遍遍喊着冤枉,人不为所动,牛却动了。
牛鼻环“铃铃啷啷”响个不停,穿彻在杨府每个角落像一道催命符般紧攒着昭娘的心。
牛背颠簸,她的腹间被挤压地一深一浅,很快便动了胎气,破开的羊水从她腿间流下,带着醒目的腥红。
牛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又一圈,昭娘的声声喊冤也变为了痛不欲生的哀鸣。
她痛白了脸,感受着腹间正被一寸寸撕裂、掏扯、绞烂……
她快不能呼吸,只能凭着本能一次次蓄力,再一次次捏拳嘶吼。
断断续续的血流淌了一地,延长着遍布每个曾踏足过的角落,最终,一声婴儿啼哭,结束了这场闹剧。
还连着脐带的婴儿没有任何防护的摔在了地上,还险些被牛后蹄踩过,还好杨守方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起,也不管他此时还浑身血泞便取来针戳破他的手。
待看到自己的血与他不相融时,他稍稍怂了口气,随后愤怒地将碗摔了下去。
“果然是杂种!这小儿万不可留!”
此结果一出,唏嘘一片,杨大夫人这才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而只有昭娘,嘶哑的喉间发不出一声悲痛。
杨守方硬生生扯断婴儿是脐带,三步并两步走至井边,丝毫没有犹豫本刻地将他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