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玻璃的纯黑香木桌……无一不在挑动着姜以禾的神经。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她前世的家。
“这是什麽地方怎麽如此奇怪”
杨三牧探头张望,却没有注意到她越发紧绷的脸。
这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寻声望去,是几个穿着奇怪的人。
貌美的妇人此时正目眦尽裂地怒吼着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刚才的一记巴掌也在她的脸上显得越发刺目。
“姜以禾!你为什麽要带蹊儿私自出去!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要是蹊儿回不来了你一条命都不够抵的!”
“为什麽!为什麽!我的蹊儿啊……”
妇人哭得泣不成声,说着,又是一记记耳光狠狠落下。
似永远宣洩不完的怒火,不顾一切地尽情泼洒在她身上。
跪地的女孩看着不过十五岁大小,此时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嘴角渗出的血渍被她轻轻带过,她眼中泛着无神,似缸中翻了肚皮的鲤鱼。
“这人也太狠了!这姑娘是犯了什麽天大的错事要被受如此惩罚”
杨三牧在一旁忿忿不已,而姜以禾确实看得出神,她逼着自己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掌心似也有些湿润,她不再留恋,而是向下一扇门走去。
“哎姜花你等等我啊!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她们的穿着怎麽如此衣不遮体的!”
姜以禾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打开了第二扇门。
再踏入时,是一处宅院,此时天空昏沉,雷声滚滚伴随着淅淅沥沥地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