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走就走!走快点!跑起来!”
杨三牧被她粗鲁得恨不得一脚把他直接踹回娘胎的野蛮吓到,嘴里结巴地迎合着越跑越快。
见他已没了身影,姜以禾这才混淆视听地藏身于废墟之中,见一处岌岌可危的残屋,她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将自己藏匿于阴影之下。
而以一敌十的楼止也注意到了彻底消失的两人,不知该说她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还是什麽,竟每次都能猜到他心中所想般做出一些让他意外但又有趣的事来。
一手崴断一人的脖子,他似扔垃圾般将他随手一掷,手中赫然出现的铜币,语气间也尽是兴奋。
“我数五个数,还留在这里的人,死。”
不知跑了多远,姜以禾竟误打误撞发现座还算完好的庙舎。
庙舍不大,只一间不及一仗大小的供寺,里面空空如也唯独门前落下的帷帐起了点遮蔽作用。
姜以禾只好抄起地上的木棍猫在入口处,屏气凝神希望能就此逃过一劫。
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也随即而来,似是败战之兵,狼狈的慌不择路,丢盔卸甲。
银声摇曳,楼止不慌不忙地跟在几人身后,他缓缓擦拭去手上的血渍,嘴角噙着笑似是心情不错。
他忽地顿住脚,偏过头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一间庙舍。
庙舍前的帷帐随风飘动,浅浅透露出墙角的人影,他不由得嗤笑一声,指间化出铜币,呈蓄势待发之势。
他驻足在门前,一只手缓缓拨开帷帐探入。
霎时,一阵蛮力将他拉入其中。
他踉跄了几步,被抵着肩禁锢在了墙角,看清面前之人时,手中顿时卸了力。
“嘘!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