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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寻到蛛丝马迹的味道,杨三牧立马围了过了,两人并排蹲着研究手里的红绸,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彩云,这会不会是霖村某位姑娘的名字?”

杨三牧没个头绪,只好继续催促她道:“你再往里面摸摸,兴许还有什麽呢!”

姜以禾弯着身,手伸向狭窄的床缝之中,混着潮湿的腌臜东西,她忽地一怔,兴奋地看向他。

“还真有东西!”

“是什麽是什麽!”

杨三牧眼里放光,就指望她能摸出个大宝贝来,却见她狡黠一笑,手里赫然拿出个躁动不安的庞然大物来。

“老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三牧当场被吓得面如土色,连她人带老鼠大打出手,叫的比打鸣的公鸡还要难听。

“你个女子居然还敢拿那等腌臜之物!一点也不像个女人!就等着回府当护院的吧!”

他躲在楼止身后,愤然地控诉着她的恶性,只是拿蚂蚁尿般大小的威胁却是丝毫不让她在意。

掉落的老鼠翻身落地,本想远离这是非之地,不料一道飞镖穿风而来,立刻将它直接拦腰截断,身首异处。

一声尖鸣,几十个黑袍覆面的神秘人霎时从天而降,携卷着刺人的风亦如倾厦之势整齐划一地拔出长刀来,仿佛站着如尘烟一般的朦胧鬼影。

姜以禾当即将红绸藏进衣袖里,不明觉厉杀出来的衆人让她瞬间悟彻了什麽,也跟着讪讪地躲在了楼止身后。

“哈,今日倒是来了不少人。”

相比两方的争锋相对,被推到中间的楼止却依然閑云散鹤般侃侃而谈,似故人相逢般带着一丝熟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