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跑,我便削去腿,想求救,我便撕去嘴,总之哪里不听话我便去掉哪里,这样我们就都能如愿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怖笑声,让人不寒而栗,藏匿于幽暗烛光之下,将他那张看似慈悲的观音玉脸,映衬得熠熠生辉,惊心动魄。
他欺身禁锢于她,仿佛蛰伏着一只猛兽,时刻準备破笼而出,将她拆骨吞腹。
偏偏他并未觉得自己此番有什麽不妥,带着些邀功的意味向她讨着夸奖。
“如何?姜姑娘喜欢吗?”
吻(捉虫)
喜欢吗?这是什麽恶魔的低语?
姜以禾表示自己都快被吓死了。
兴许是酒意作怪,她只觉身子越发轻飘,就连眼中的楼止竟也晃动起来,听着他的话,她心里只有一个惊悚的念头。
他这是要把自己做成人彘啊!
“你!”
“我只是一个每天想着吃什麽的大学生我招谁惹谁了?”
“我是什麽很贱的人嘛?好不容易重开又遇上你了”
她忿忿不平,想自己前半生就算被偷外卖都敢怒不敢言的淡泊人生怎麽就落得这麽个下场?杀人也不过头点地,这人居然还想把她做成人彘?
她越想越气,似有酒精掺杂进空气中,不受控地在脑中发酵,丝丝缕缕地向外扩散。
她恶劣的想着,就算自己死了也非得溅他一身血不可!
许是受到了蛊惑,某一瞬,她定住了眼,鬼迷心窍地竟注意到他透着血色的薄t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