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的压迫感彻底将她变成了瓮中之鼈,进退两难。
一番混战,两人都有些微微喘息,姜以禾不敢扭过头看他,因为两人的距离实在有些近得离谱,但他却丝毫不在意般,反而戏谑起了她差强人意的逃脱。
“花娘的花拳绣腿倒不如射箭时那般厉害。”
“说话就说话,咱们能不能换个姿势”
此刻两人的姿势已经不能用暧昧来形容,简直就是不堪入目!她根本不敢动一点,生怕碰到什麽不该碰的东西……
犹如与世隔绝般夜色沉寂,皓月随云流动,忽明忽暗,蝉鸣蛙叫,带着另一种喧闹。
“花娘,你为何不敢看我”
他离自己极近,放低了的语调似被剥丝抽茧般绻缱入耳,惹得她更不自在。
不知是不是酒意渐渐上头,竟无端引得她越发燥热。
“我我我会看的!公子还是先起身吧!”
见她依旧不愿转过头来,楼止骤然靠近,用鼻尖和额头贴着她的侧脸轻蹭,似在讨好。
“花娘,你看一看我吧,嗯?”
隔着薄纱,他的轻蹭却像带了刺般越发让她刺挠得难捱。
姜以禾被吓得慌了神,只觉今日的楼止倒像得了失心疯般只能试着顺从。
“我看!我看还不行吗!”
“哈……”
他又笑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花娘,我酒吃多了到有些醉了,能与你洞房花烛了嘛?”
说着,他掰正她侧的只能看到耳朵的脸来,让她慌乱的眼眸中只能容下月色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