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安然度过呢,裙下长延的尾纱忽地被踩住,拉力迫使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是个醉了酒的。
“我倒是没见过你,娘子如何称呼啊?”
他一身酒气熏天,不怀好意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在看到她的面容后像是猛地醒了神般。
“长得这般丑陋,这腰身倒是不错,叫声好哥哥我倒也不会嫌弃。”
可她倒是嫌弃得很。
她试着拽回尾纱,奈何他愈发得寸进尺竟还想将她整个下裙都拉开。
姜以禾当即心生厌恶,一脚踢去直接给了他个好的,但自己却站不住脚的连连向后跌去。
重心愈加不稳,眼看就要摔了个实地,腰间却是一软,一道力将她稳稳扶住。
“花娘,我又帮了你一次。”
带着邀功的得意,楼止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她下意识地想着远离,可还没等站稳脚跟,一道白袍却忽地覆下将自己拢了起来,身子一轻,她竟被他扛在了肩头。
“我头还疼着呢,花娘这次可得帮我看仔细些。”
“你放我下来!”
被白袍紧紧禁锢的姜以禾根本动弹不得,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就演变成了这幅模样
他却是充耳不闻,在衆人探究的目光下毫不避讳地往内院走去。
“救命啊!拐卖妇女啊!”
“来人啊!走水啦!”
……
姜以禾一路上大声呼救,但整座宅院像是人都死绝了般竟毫无反应,眼看走的路越来越深,她彻底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