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澄清误会的姜以禾忽地愣住,又问了一遍。
“真的只要干完今晚就让马车送我离开”
“对哇,她还说了,你今晚是青牌,不接客,只要端端茶送送水,不惹火上身就好!”
姜以禾彻底放弃反抗,这不是老天追着给活路嘛!
但随她进了屋,姜以禾觉得自己似乎又被耍了,也没人告诉她伺候人要穿露脐装啊!
窗外送进一阵风,少女薄纱的衣裳浸润在清冷的月色下,玉白的肤色若隐若现。
她着一身水色轻纱羽衣,长发挽起,玉钗松松簪着,纱织的腰带轻系,随风飘动,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唯一庆幸的是,这花满楼向来不以真容示人,都面覆轻纱,蕴意朦胧之美。
“我们当真要穿成这样”
姜以禾不自在地将衣衫拢紧了些,却被簪花美人一把打开。
“那当然啦!这要是被哪位爷瞧上,说不定你还能捞上一些盘缠呢!行了,你收拾收拾去前堂伺候吧,公子们都在那儿,你就老老实实候在一旁就好。”
留下姜以禾一人,她犹豫自己要不要跑,可眼下人生地不熟她还身无分文的有哪可去
只能冒险一试……
看着镜中的自己,怎麽看怎麽招摇,她拿起胭脂水粉往脸上一顿折腾,硬是将脸画得鼻青脸肿才觉得安心些。
随着其他几位同行来到前堂,姜以禾可谓也算是见识到了什麽叫酒池肉林。
因着是杨三牧的弱冠之礼,大夫人请的也尽是些与他年纪相仿的世家公子与小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虽没什麽出格的事但也着实闹得很。
“来来来!再喝一杯!”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