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禾刚想给这个莫名其妙来污蔑碰瓷的人一个大逼兜,但不知名的记忆却抢先一步占据她的大脑。
似走马灯一般,她竟看见自己与眼前这人厮混在一起的画面!
云朝雨暮,玉罗纱帐,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啊!”
被不存在的回忆攻击,姜以禾只觉得自己髒了眼般当即吓得甩开了他的手,将刚準备起身的杨三牧再一次没入水中。
但她又很快反应过来,那人不是她,是原主的记忆才对!
这人怕又是哪个前夫哥!
看这架势只会把自己大卸八块才解气吧?
顾不上这麽多,姜以禾眼下只想逃得越远越好,她才刚逃出狼窝可不能就这麽折在这儿了!
“哎!你不许跑!来人啊!将她拿下!”
刚爬到岸边,一个黑色麻袋猛然套在了脑袋上,眼前一片漆黑,她感受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架了起来,刚想反抗,一记掌便敲了下来,她彻底昏了过去。
待再睁开眼时,却已身处异处。
眼前是紫纱云帐,淡淡的安神香让她稍感舒心,神奇的是,自己原本湿淋淋的衣服竟也被换了套干净的。
慢着自己衣服被换了?
“蹭——”的一声,她来顾不及脑袋还在发昏的不适,垂死病床惊坐而起,环顾周围,却一个人也没有。
花窗半开,落日的余晖整整齐齐地铺躺在窗棂,将外头梧桐叶子的落影照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