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禾爬起身,却见那贪餮的长舌早已将他紧紧束缚,其中一条更是死死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桀桀桀桀——”
它在怪笑着,不知是从哪个部分传出的刺耳腔调听得姜以禾直起鸡皮疙瘩。
“你俩还真是情深义厚啊!不过今日,你们只能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我将这选择交给你,只要你杀了他我就放了你桀桀桀桀!”
楼止本不欲与这麽个杂碎纠缠,可它这麽一说,他倒是起了些兴趣来。
姜以禾是会选择救自己而杀了他嘛?
姜以禾犹豫着,他如今半身不遂,确实是个彻底甩掉他的好机会
要是他死了,她也就没什麽威胁了。
这样想着,她捡起地上掉落的弓箭,回忆着射箭课上学过的内容有模有样地拉开弓对準了他。
楼止稍显意外地笑出了声,竟没想到她还会射箭呢。
不过这番意思是选择救自己没错了。
毫不意外,楼止心中并没有什麽浮动,只觉得无聊,这场游戏确实是该结束了
姜以禾将弓拉满,目光凛冽地不敢马虎半分,她屏息凝神,只觉这弓沉重无比。
微微吐纳间,手中的箭矢立马如脱缰之马飞骋而去。
箭刃在眼前离自己越来越近,楼止磨摩挲着手中的铜币正欲抛掷时,它却以分毫之距与自己擦发而过。
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在身后响起,那箭矢竟穿透贪餮的身子将它牢牢钉穿在树干之上。
楼止一时愣住,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她扔下弓箭携着一抹月光奔赴而来,似一万朵桃花在诗里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