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一股大力将她往前拽去, 下一瞬重重落在帝江身上, 没等她回过神来, 帝江的唇便贴了上来。

好冷。

乐归第一感觉就是这个。

她出来时, 帝江已经爬完天梯, 她只知道他浑身湿透,又透着些狼狈, 却没有具体的概念,当嘴唇相贴, 才发现他的冷并非浮于表面的冷,而是深入肌理,连血液都结了冰。

帝江吻得又兇又狠,像在发洩积压了许久的情绪,乐归本来也有些生气,可在触到他过于冰冷的身体后,所有怒火都好像被冰水浇灭。

……算了,跟他计较什麽呢。乐归心里叹息一声,擡手揽上他的脖颈,试图过渡一些体温给他。

在被抱紧的瞬间,帝江攻城略地的动作一停,下一瞬唇齿突然变得温柔,一寸一寸,侵占她所有的理智和清醒。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帝江将脸埋进她的脖颈,乐归努力抱紧他,将下颌枕在他的额头上。还是同样的两个人,还是最习惯的一个姿势,只是抱人的成了乐归,将脸掩藏的成了帝江。

“你这人真是兇残,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合着成婚这麽久,你还觉得我会随时杀了你?”因为脸还埋在乐归的衣领里,帝江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竟然有几分委屈。

乐归:“……”

【怎麽还恶人先告状了。】

久违地听到她的心声,帝江勾起唇角,静了许久后才擡起头:“乐归,我真的要放你走。”

乐归:“……”

如果是玩笑话,那说一遍说两遍也就够了,可他反反複複地说,一遍比一遍认真,乐归即便不愿意,也不得不开始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