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桥虽然好奇回信内容是什麽,但见她无意当着自己的面打开,便也没有多说什麽。

和李行桥道别之后,乐归便回苍穹宫了,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寝殿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手里被捏得皱皱巴巴的信发呆。

许久,她将信收进了乾坤袋,推开门走了进去。

帝江收回神识,擡眸看了她一眼:“回来了?”

“嗯,回来了。”乐归笑笑。

关好门窗,熄灭夜明珠,拉下床幔,乐归摸黑到帝江身侧躺下,帝江长臂一捞,她便钻进了他的怀里。

黑暗中,乐归伸手抚上帝江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摸,每一下都透着亲昵。

帝江唇角微勾,问:“怎麽了?”

“我前些日子,给腰腰去了封信,问她在剑上是不是涂了什麽东西,为何你的伤一直不见好,今日她给我回信了。”她低声道。

帝江唇角的弧度瞬间放了下去,眼底的笑也一点点淡去:“然后呢?”

“然后……我没拆。”乐归说。

沉默逐渐蔓延,两个人相拥着,呼吸交融,亲密无间,却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乐归艰涩开口:“尊上,赶紧好起来吧。”

帝江闭上眼睛,侧身将下颌抵在她的额头上。

乐归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了过去,只知道惊醒时天还是黑的,身边空无一人,殿门外却隐隐有光透进来。

她像一只趋光的飞蛾,下意识就往光亮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