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呢?衆呢?”乐归横了他一眼,解开衣裳后仔细检查半天,确定没事才松一口气。

帝江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乐归正在给他重新包扎的手倏然停下,半晌才擡眸与她对视。

“高兴吗?”他问。

乐归眨了眨眼睛:“高兴啊。”

四目相对许久,乐归笑了笑,帝江的唇角也扬了起来。

还是什麽都没有。

幻梦开啓后,只持续了半个时辰便消散于无形,后山的桃花树依然静静伫立,花瓣仍旧漫天飞舞,若不是海浪声依稀还在耳边响着,帝江差点以为这场梦根本没有存在过。

他耗费上百年修为,花了大半日时间构建的梦,也不过是一场虚幻罢了。帝江侧目,恰好看到乐归偷偷抓住一片花瓣,正小心地装进乾坤袋。

帝江突然觉得一切都很无趣。

这一晚过后,两人的相处模式更沉默了,就连阿花都觉察出不对。

“你们两个又吵架了?”她不解地问。

乐归:“没有啊。”

“真没有?”阿花表示怀疑。

乐归仔细想了一下最近的相处,是不怎麽说话,可朝夕相对,没话说也是正常,于是非常笃定地点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