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尊上要是没什麽事的话,还请先离开吧。”乐归低着头,不愿看他。

帝江眼神越来越冷,却什麽都没说便离开了。

寝殿再次剩下乐归一人,独自静坐许久后,她突然很想找人说说话,于是缓了缓情绪起身去找阿花,结果刚拉开房门,便被一股无形的阻力拦住了。

……和前段时间拦住她的力量一样。

还以为今天能出去,就意味着帝江对自己放宽了限制,没想到只是他一时疏忽産生的意外。乐归重新关上门,失魂落魄地回到床上。

天色已经渐渐亮了,她一夜没睡,此刻却毫无睡意,只是眼神麻木地看着房顶。

帝江靠在王座上,面无表情地拂去先知镜上的画面,阿花胆战心惊地站在旁边,半天憋出一句:“主人,你真下连心咒了?”

“骗她的。”

阿花:“……”

“随便设个禁制便能拦住她,本尊何必再用生死结界。”帝江嘲弄。

阿花:“所、所以,你为什麽要骗她?”

帝江不说话了。

阿花试着分析一下这个哥的心路历程,大概是……以为他说下了这种结界,乐归便会为了他的性命果断放弃回家,结果没想到她非但没有,还跟他生气了,于是愈发觉得她根本不喜欢他,只是想利用他,又或者觉得自己在她心里一点也不重要。

阿花扯了一下唇角,看向他阴沉沉的脸,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有气无力地提醒:“尊上,卖惨也不是你这样卖的,乐归吃软不吃硬,你得哄着来,像你现在这麽搞,除了激怒她其实什麽都做不了。”

“哄?”帝江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笑得阴测测t,“她跟本尊说的那些话,已经足够她死千次万次,本尊不杀她已是开恩,还想要本尊哄她?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