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李行桥可能会死。】
乐归跌跌撞撞扑到帝江膝前,抓着他的衣角哀求:“尊上,尊上求你放过他,他在这件事里是无辜的,是我执意要走,是我始乱终弃,该死的人是我,你要杀就杀我,求求你放过他……”
帝江唇角勾起嘲讽的笑:“不愧是好朋友,连求饶的话都说得一样。”
乐归心里咯噔一下,擡头便对上了他冷漠的眼眸。
身后的李行桥已经渐渐停止挣扎,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我不走了……”乐归在说出这句话时,抓着帝江衣角的手颤得厉害,“尊上,我不走了。”
李行桥脖子上的无形勒痕倏然松开,他像一条濒死又回到水中的鱼一般猛烈挣扎两下,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听着他的咳嗽声,乐归绷紧的身体顿时脱力,连抓着帝江衣角的手都失了力道。
良久,帝江擡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说。”他淡淡道。
乐归嘴唇动了动,不敢看他的眼睛。
再次回到苍穹宫,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阿花靠在桌案上昏昏欲睡,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后立刻起身:“主人,乐归,你们怎麽从外面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股飓风直接将她掀翻在地,她在地上滚了两圈,对着频频回头看自己的乐归眨了眨眼。
乐归见她没事,默默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话,下一瞬便被帝江拽进了前往寝殿的通道。
重新出现在寝殿时,帝江没有情绪地扫了眼房梁上的无量渡,转身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