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很快便只剩她一个人,她静坐良久,又一次从乾坤袋里找出转移符。
帝江结契不成还被媳妇儿推了一把,心气不顺地去了貍君暂住的院子,恰好看到貍君正在练剑,便毫不犹豫过去把人打了一顿,然后再慢悠悠道出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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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被他打死的貍君没好气道:“你怎麽不去问先知镜?”
“她这几天在上吊。”帝江回答。
貍君:“?”
“所以,有吗?”帝江问。
貍君白了他一眼:“没有!结契是神魂烙印,怎麽可能不疼!不过再疼也就那一下而已,疼过最多虚弱几天,都想寿命平分休戚与共了,这点事算得了什麽。”
帝江神色淡淡:“对你来说不算什麽,对她而言却并非如此,这两日她为了此事一直心不在焉,还做噩梦了。”
“她的胆子这麽小?”貍君乐了,“不至于吧,说不定是在忧愁别的事呢。”
帝江难得没有说话。
貍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了,我打算待会儿就回秘境了,本来想找你道别,没想到你先来了,也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这麽快?”帝江看向他。
貍君气笑了:“不然呢,继续留下给你当先知镜用?”
帝江倒也没有挽留,只是说了一句:“回去也别閑着,记得替我找找穿梭时空的法子。”
貍君送他一个亲切的白眼,本来还想用完午膳再走,这下果断离开了。
帝江一个人无趣,便又回了寝殿,可这个时间本该在床上睡回笼觉的人却不见了,空气中还泛着一股符纸燃烧后的淡淡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