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归理智略微回拢,试探:“尊上,你还记得大婚前夜,你曾给我的两个选择吗?”

“突然提这件事做什麽?”帝江眉头微挑。

乐归清了清嗓子:“没什麽,就是突然想起你当时没有正面回答我,我还挺好奇的……如果我当时选择拿着无量渡回家,你会放我离开吗?”

“想听实话?”帝江玩味地笑了。

乐归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却还是故作淡定:“……嗯。”

帝江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俯身凑近她。乐归愣了愣,看着他无限放大的俊脸,下意识闭上眼睛。

然后便听到他轻笑一声。

乐归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顿时有些羞窘,当即故意板起脸:”赶紧回答我。”

帝江勾起唇角,静了片刻后才不紧不慢道:“若你当时选择回家,我便洗去你所有记忆,叫你如同雏鸟,只记得我一个人。”

乐归顿时遍体生凉,但还是忍不住反驳:“那不就成傻子了吗?”

“不过是从头教起,用上个十几二十年,便会与常人无异,这点时间对于凡人而言或许漫长,于我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根本算不上什麽,”帝江在她额上留下一吻,直起身后似笑非笑地与她对视,“招惹了我,哪那麽容易就全身而退。”

如果没有新无量渡,他说的这些,或许就是情话,可有了无量渡,乐归听在耳朵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

【幸好没说。】

“你今日一直心不在焉,便是在纠结这个问题?”帝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