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

“我能看看她吗?”听到帝江用‘活泼’二字形容乐归, 貍君越想越不放心。

帝江朝他伸手,貍君立刻从怀里掏出缩小成巴掌大的先知镜。

自从被帝江赶出前殿, 阿花就一直被迫跟着貍君, 这几日对他的絮叨烦不胜烦,昨晚终于忍不住强行休眠,以至于这会儿被送到帝江手上都毫无察觉。

帝江也没打算唤醒她,只是往先知镜里注入一分灵力,镜面很快如水一般晕开,逐渐显露出寝殿内的画面。

“狗帝江王八蛋禽兽不如道德败坏呜呜呜……”

帝江淡定抹去先知镜上的画面, 擡眸:“不方便。”

貍君:“……”

漫长的沉默之后,他叹了声气:“尊上啊, 安慰人不是你这麽安慰的。”

帝江别开脸, 难得没有反驳。

寝殿里, 乐归暴打枕头十分钟后, 有气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不能回家的忧伤再次如潮水一般涌上来, 她蜷起身体, 正要任由自己被悲伤淹没时,房门突然开了。

“你怎麽又……”乐归烦躁的话刚说到一半, 便对上了一双茫然的眼睛,“橘子?”

“还有我。”

被强制叫醒的阿花从橘子身后幽幽冒头, 乐归这才看到橘子的屁股上还挂着一个小镜子。

两人一羚相顾无言,良久之后还是乐归第一个反应过来:“你们怎麽来了?”

“来陪你。”阿花拍了一下橘子的屁股,橘子立刻朝乐归走去。

乐归看着他们来到床边,刚想说自己不用人陪,肚子就发出咕噜一声叫。

“几天没吃饭了吧?”阿花叹了声气,凭空取出一碗粥,“先把粥吃了。”